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误会的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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活跃勋章迎新达人PK狂魔优秀编辑

发表于 2019-7-21 01:27:26 官方APP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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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说无巧不成书,其实误会也是故事的重要部分。

创作一篇与误会有关的故事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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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9-7-22 02:11:22 官方APP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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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楼顶女孩》Ghosty

吃过晚饭,男孩像往常一样,搬了凳子坐在窗前,发呆。

窗外并没有什么好风景。


男孩一个人住,窗外是同年级女生的宿舍楼。

在这所理工大学里,男女生比例达到7:3。宿舍楼顺应校情,男生7层,女生5层,一高一矮两两并立。

他住6层,从窗外平视,正好看见女生宿舍楼顶。


正是春盛,北方的天气明媚晴好,对面楼顶高高低低的晾衣绳上挂满了衣服床单。

偶尔,风起时飘扬起来的美丽衣衫间,隐约的露出几个身影,是上来收衣服的女孩子。

男孩一直盯着那些衣衫。傍晚的凉风里,它们像浮动在海上的帆,柔软的,飘摇不定的,像是在和着风的韵律起舞。


天色慢慢暗下去,男孩的眼睛酸痛。

她出现了。

那是一个,只一眼就能看出和别人不一样的女孩子。好像永远快乐着,永远活力无限的样子,率真的,一看就会去喜欢的女孩子。

她今天上来的比平时晚了些。男孩猜想,她应该是和朋友出去吃饭了。

女孩的朋友很多,男孩知道。学校并不大,偶尔在宿舍楼下,教学楼里,男孩见过她几次,每次身边都有不同的人,男生女生都有,女孩总是笑嘻嘻的,和同伴相谈甚欢。


她还没有换衣服,应该是一回寝室还没有洗漱就上来的。她穿一件嫩黄色的小裙子,头发编了麻花辫,在深蓝的傍晚,晃眼得很。

她是笑着的。因为楼顶没人,所以表情是肆意的笑着。她今天应该是很开心的。

男孩几乎是有点贪婪的看着她。


从很久以前,男孩刚入校的时候,他就知道女孩了。艺术学院最漂亮的女孩子,在迎新晚会上一支自编独舞脱颖而出,成为那晚最美的风景之一。

真正开始注意到她,是一次偶然。是大二第一学期,隆冬时节的一个阴天。

又一次因为冷漠和无视惹到寝室里最后一个没有搬走的舍友,导火索不过是因为舍友洗澡的时候想让他帮拿一条毛巾,而他没有听见。那时他在发呆。

舍友裹着浴袍湿着头发,从卫生间冲出来质问他,他习惯性地选择无视。

舍友半夜打包行李,骂骂咧咧地打算搬去别的寝室,走之前压着声音,恶狠狠地撂下一句话:“像你这样的人,真不知道为什么要存在于这个世界上。”

门啪一声关上,楼道里传来几声叫骂。四人间里,最后只剩下男孩一个人。

对啊,为什么呢?

自己的前十八年人生,不过是在为父母活着而已。

太简单的故事了,望子成龙,把自己前半辈子没有实现的梦想加诸在唯一的儿子身上,反复诠释,苦口婆心地劝说,违反自己意愿之后的逼迫,失望时的谩骂,种种种种,合起来凝成巨大的索套,他逃不出,也无力逃出。终于成为他们所期望的样子,一个别人家的孩子,只会学习的乖孩子,读就业形势一片大好的热门专业,上排名前列的大学,不过如此而已。

然而这背后,是他提线木偶一样任由摆布,麻木无情的人生。放弃自己的爱好,忍受一切以爱之名的绑架,逆来顺受,了无趣味的人生。

男孩习惯了独来独往,习惯了无视除了学习以外的事情,话很少,整个人死气沉沉。

一个月前一场意外的车祸带走了父母,他忽然自由了。忽然就束手无措,像是被圈禁久了的鸟失去了笼子,却不敢自由飞翔。

但学校还是要上的,父母留下的财产足够自己衣食无忧的完成学业,虽然他并不喜欢这里的一切。但不完成学业,又干什么呢?不上大学,又能干什么呢?

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,不过还是父母指令的延续罢了。自己不过是一颗没有灵魂的躯壳。

认可自己价值的人不存在了,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?

不过是给别人徒增烦扰。


男孩平静地走到窗前,拉开窗,冷风哗的一下灌进来。他想逆着风,做一次无畏的挣扎,最后一次嘲笑自己无聊可笑的人生。他踏上窗台,低头,6层的高度应该足以让自己解脱。抬头——

暗沉厚重的夜晚的云下,忽然跃出一抹亮色。

对面宿舍楼顶灯下,女孩翩翩起舞。

零下几度的天,女孩只着单薄的睡衣,浅绿色的,生机勃勃。

晾衣绳上有还没有收的衣服,在风中摇晃着快掉下来,像肃杀的秋风里快要凋落的枯叶。而女孩像一片新叶,暗淡夜色下像要从老树枝干上被吹落,摇摇欲坠,脆弱至极却生机昂扬的新叶。

那抹绿色旋转着,在飘扬的衣衫间穿行,若隐若现。

女孩神情是专注的,舞姿是竭尽全力的张扬。

美极了。


男孩忽然就呆住了。


那夜,女孩跳了一整晚,男孩看了一整晚。

天亮的时候,男孩跳下窗台,关了窗。

他忽然想要,只是为自己而活下去。


男孩爱画画,因为父母的原因,他从没接受过正规的绘画教育,只是偷买来书自己研究,在用来演算公式的草稿本上涂涂画画。

但现在不一样了,他可以随心所欲地画了。

他报了校外的美术班,从最基础的素描学起。

男孩爱画笔摩擦纸张时的沙沙声,温柔的,静谧的。画笔下的线条是忠实的,永远跟随自己的心意。

男孩还爱摄影。按下快门的咔嚓声也是温柔的。镜头对准的,是男孩想要留住的美好瞬间,相片里的风景也是忠实的,长长久久的被定格,成为男孩可以从中获取快乐的陪伴。

但莫名的,男孩不愿用自己的画笔回忆女孩的身影,也不愿用相机追逐女孩的痕迹。

因为还不够格。

也因为,对女孩,男孩只想用眼,和心。


男孩查到女孩的课表,跑去坐在角落旁听,眼尾扫过教室,暗暗留意听课的女孩,困得打盹的女孩,偷偷吃零食的女孩,他常为女孩的率性发笑。

男孩远远的跟着女孩,看她和朋友说说笑笑,看她步伐轻快地到处转悠。

操场,书店,食堂,开水房。

教室,小路,社团活动楼,还有,宿舍楼顶。


男孩最喜欢的,还是楼顶的女孩。

楼顶的女孩永远是独自一个,没有别人。

也许正是因为没有别人,女孩更放松,自然而然的流露天真。

清晨背书的她,安静眺望远处风景的她,傍晚哼着歌收衣服的她,还有,深夜里独自跳舞的她。

像是一个只有他和她共享的秘密,男孩满足着,享受每一段楼顶女孩出现的时光。


一晃两年多。

这期间,男孩不是没有和女孩有交集过。

男孩学画画的画室,女孩曾经去过一次,做模特。是男孩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,暗地里向老师推荐的,竟也意外的成功请来了人。

那时男孩学画已经一年多,是画室里最出色的学生,他有自信去画女孩了。

尽管女孩来画室的那天,男孩紧张到握笔的手都在抖。

他没有完成那幅作品,至少在女孩离开前。

画室的其他男孩们那天格外有动力,几乎是争先恐后地画完了拿着成品找女孩搭话。男孩却像瞻拜神像一样,虔诚地落笔,一笔一画都深思熟虑,唯恐亵渎。

她那样美,就那样坐在窗边,阳光温柔的落在她脸上,刻画出浑然天成仿佛一笔而就的侧脸线条。睫毛在眼窝处投射一小片阴影,披着的头发泛着光。

那幅画,男孩回学校后熬了一个通宵才画完。女孩侧坐在窗前的样子刀刻一样鲜明,早就烙在男孩脑海里了。

男孩参加的摄影社团,女孩也去过。

本是来学习摄影的女孩,在外景拍摄过程中被老师钦点成为大家的御用摄影对象。

那时正是深秋,校园里银杏叶落得满地金黄,女孩拾起一片微遮住一只眼,笑着,站在灿烂的银杏树下。所有的镜头都对准她,男孩的也是。

天是澄澈的蓝,银杏叶和女孩都好像在发光。

所有人都俯低了身子想要把女孩和树、天空都收入镜头,或蹲或坐。只有男孩毫不犹豫地趴下,用近乎卑微的仰视姿势,收录女孩笑颜。

社团活动结束的时候,大家一起比对各自的成果,男孩镜头下的女孩笑得最是动人,赢得了所有人的赞叹。和男孩相熟的朋友们纷纷调侃男孩,是不是早就暗恋大名鼎鼎的艺术学院小校花了,把人家拍的这么好看。

男孩看出女孩的不自在,只是沉默着笑笑,什么都没说。转过身离开的时候,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,克制又克制的,在心里,轻轻的点了点头,又很快自我否定似地,摇了摇头。

男孩觉得,自己是配不上女孩的,甚至是配不上喜欢女孩的。他只敢在远处关注她,让两个人的生活,有哪怕一小片的重叠,男孩就足够满足了。

不用离得太近,甚至不需要和她说一句话,只是看着她,男孩的心就满满的,安逸又快乐。


女孩是有过男朋友的,男孩见过,也听别人说过,彼时男孩已经不再那么孤僻,有了几个朋友,偶尔也参与同学们的对话。

那是一个和女孩一样的男孩子,乐观,开朗,给人值得信任的感觉。

那个男孩很爱女孩,女孩迟到时的占座,女孩难受时的热饮,女孩学习时的安静陪伴,女孩上台表演时的热情鼓掌……那个男孩做的比谁都好,落落大方,坦坦荡荡。

男孩是羡慕他的,即使后来他和女孩分手时也依旧。

那个男孩真的很好,男孩从心底承认。后来那个男孩迫于家里的压力在大三的时候出了国,然后在出国前向女孩提出了分手,因为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来,不想让女孩做无谓的等待。

女孩难过了一段时间,但很快恢复了往日的快乐。

男孩从心底为女孩高兴,为女孩遇到了这样好的人,也为女孩放得下,看得开。


一阵风吹过,嫩黄色的身影倏地不见,又很快重现在重叠摇摆的衣衫之间。女孩像一只轻盈的鹿,举手投足都是美的。

几件衣服很快收好,女孩离开了楼顶。

男孩又盯着女孩出现过的那一片摇摆的衣衫出了一会神,终于起身,坐回书桌前,翻开日记本。每一个遇见女孩的日子,男孩都想要用文字纪念。

今天,不知怎的,男孩想要给女孩一个身份,一个,与自己有关的,可以和自己扯上联系的身份。

“那个女孩……”

是什么呢?

男孩的笔尖在纸上停顿了很久,墨水晕染开来,点出一小片墨渍。

“是我的救赎吧。”

男孩后来写。


日子已经是五月,再过一个月,男孩就要离开了。能不能毕业,有没有毕业证书,男孩都不怎么在乎,因此一直散漫,毕业论文也敷敷衍衍地胡乱完成。

男孩早就找好了工作,自由摄影师助理,全世界漂泊,很适合自己。摄影师还在国外,自己一毕业,就要立刻动身和他汇合。

从此奔忙,怕是再不会回来,再不会遇见女孩。想着日记本上的那行字,男孩忽然有了一个疯狂又出格的想法,去给自己的救赎,做一次献礼。

男孩拿起了相机,也拾起了画笔,他想要以此记录些东西。不同于曾经的浅尝辄止,男孩想要把几百个日夜的依恋与信仰全部装载。

楼顶的风,飘扬的衣衫,还有女孩的舞和笑。

男孩把自己关在宿舍里,冲洗女孩楼顶跳舞的照片,描画女孩的各种样子。照片洗了一摞,画纸也堆了一沓。

女孩总在周六的夜里上楼顶跳舞,男孩想把那些照片和画献给女孩,只等一个周六。


那晚男孩乘着夜色混进女孩的宿舍楼,终于踏进日夜念想的楼顶。

大雨过后,晾衣绳上空空荡荡,高高低低起浮错落。

男孩离开的时候,两手空空,心也空空,好像了无牵挂,又好像放下了一些什么,释怀了一些什么。

晾衣绳上,照片和画用小夹子夹着,微风里轻摆。那里有无数个大大小小的女孩,姣好的面容与身姿随风盈盈起舞。


后来呢?

后来男孩离校前,女孩再没出现在楼顶了。

学校里谣言静悄悄的传,艺术学院那个校花被对面楼上同年级的变态盯上了,那个变态偷拍了好多校花在楼顶跳舞的照片,还画了好多校花在学校里各种姿态的画,可怜校花离校再被这个变态纠缠可怎么办,云云。

后来学弟学妹们谈起,感叹这变态也算文艺,拍照画画,还算是个儒雅的变态。

再后来呢?

男孩再也没有遇见过女孩,世界之大,离开了那一方小天地,就再难相逢。

女孩永远也不会知晓,那个偷窥自己在楼顶上跳舞的“变态”到底是谁。

女孩看着那些照片和画,也许只会想到曾经不知情的被窥伺着的日日夜夜,只会觉得难堪和后怕。哦,女孩可能早就把那些扔了吧。

她不会知道,自己曾无意中给予一个男孩救赎,让一个濒临死亡的灵魂汲取到生的希望。

曾有一个人,不知姓名,不求回报地追逐她,从她身上获得重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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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9-7-21 01:29:21 官方APP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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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不能叫你的名字》魏咏柏

山子和秀水是同学。秀水与山子都是情窦初开的十六七岁。

这天,学校搞劳动,全校学生都在后山捡茶籽。秀水与山子,一前一后,隔得并不远。

秀水捡茶籽捡得很认真。秀水将一粒粒饱满的茶籽装进书包里,不一会儿,书包就变得沉重起来。忽然,一阵轻微的悉嗦声从前面传来,悉嗦声惊动了胆小的秀水。抬头一望,一条绿色小蛇正慢悠悠地向她游来。

“喂!你,快来……”秀水吓得要命,冲身后的山子喊。

山子头也不抬。

“喂!你快来呀,这儿有一条蛇。是一条毒蛇。”秀水急死了,以为山子没听见,便提高了嗓音。小蛇依然缓慢地向秀水这边移动,山子依然埋头捡茶籽。

“喂!喂!我叫你你没听见吗?你再不来,它就要咬着我了。”

秀水又气又急,一动也不敢动,平时对他的好感,此刻已经荡然无存。小蛇离秀水只有不足两米的距离了。秀水吓得直抖脚,泪水盈一满了眼眶。

山子终于过来了,拿根树枝三下两下就把小蛇赶走了。

秀水重重地舒了口气。

这时,山子走到秀水面前,说:“秀水,我想告诉你,我不叫喂,我有名字,我叫山子。你知道吗,叫别人的名字是对别人最起码的尊重。”

“对不起,山子,可我不是故意的。”秀水犹豫了一下,说:“山子,你误会我了,从小爹爹就告诉我,蛇是灵物,有记性。不管什么时候,碰见了蛇都不能去叫另一个人的名字,不然蛇就会记住这个名字。只要不死,蛇就会千方百计地找到这个人,去伤害他……”

山子愣住了。

“秀水……”良久,山子开了口,却不知怎么说。

秀水却懂,因为她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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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8-3 09:52:50 官方APP | 显示全部楼层
最近香港不太安宁。
内地的朋友误会香港人搞事,误会香港人不爱国。毕竟隔了一条深圳河,不了解我们就千里说评,说得不中,也不中听。
但我要说的故事,是别的事情,是警察和民众之间的误会。当然,误会这词是警察说的,我可不觉得这是个误会。

首先,根据《基本法》第二十九条「香港居民的住宅和其他房屋不受侵犯。禁止任意或非法搜查、侵入居民的住宅和其他房屋。 」

也就是说,除了贼不能乱进别人房子,警察也不行。所以看的什么香港电影,警察都得拿搜查令才能扫屋。这乱进别人房子的习惯,内地有没有我不清楚,香港是不可以的,基本上文明社会都不可以吧。

某天,在我要到家天台晾衣服的时候,我发现两个穿黑色战术背心的光头在天台看风景。我家大楼的闸门是锁上的,而且根据房子的楼契,这天台是我私人拥有的,绝对是私人住宅的范围。
这两光头绝逼是闯进私人地方了!
不过这文明社会,也不会一下子拿厨刀,我便上前礼貌的问话。
「请问两位是怎么上来我这天台的?」
那光头A转过身来,提起挂在脖子的证件展示了两秒都没有就收回来了。
「警察。」
「两位是要干么呢?」
「在这里当观察点,这里随时有遊行。」光头B说。
遊行个屁呀?我家小区远离大街,警署也远,附近也没政府机构,平常楼下街市的人比遊行还多,骗人也找别的借口吧!
我看那两光头看的方向,他们拿着望远镜,正看向对面大厦的方向。虽然我视力没什么可夸的,他们看的方向刚好有一户,里面的婆婆正在洗澡!
哗!
在我家天台偷看老太婆洗澡,被发现了说是户主干的怎么办?这两警察搞不好是假扮的,之后污蔑我说我偷看老太婆洗澡。
我情急生智,要晾的衣服也不管了,急忙把天台的门锁上,拿起手机报警。
「喂,999报案中心。」
「我家天台有两名假冒警务人员,拿着望远镜,偷窥对面单位的老太婆洗澡。」
「…」对方挂线了。
可能最近警察不讨好,报案中心以为我也是在玩电话。没法子,叫别的帮忙。
在致电多家报社和传媒之后,他们都愿意来采访。但记者可赶不走这俩光头的,我还看到两光头有带枪。
于是,我打了一个全球通用的求助电话。
不久记者都来了,正当我开门把记者放进天台时,两名光头下意识便拔枪以为人群来打他们,看清楚了才幸好没开枪。与此同时,求助电话的援兵到了,一架直-9在我家上空盘旋,并使用扩音器广播警告。
「这是中国人民解放军,在天台的暴徒注意,放下武器,否则我们会开火。」
两光头呆了,把手中的手枪放下,大概没想到除了999,我还会致电12308。
事情被记者拍下来了,后来证实了两光头真的是警察,传媒都大肆报导,警察被解放军逮捕了。警方跟我说,是误会,但我不觉得这是误会。
两个光头警察确实擅闯民居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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